她当即皱着眉头反驳道:“你说是她就是她呀?凡事都得讲究个证据,你空口白牙的,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我徒弟下的药?可别在这里胡乱冤枉人!”
沈清浅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张口就想争辩:“我明明……”可话刚到嘴边,她又猛地止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不敢再继续往下说。
毕竟这药本就是她自己下的呀,现在哪里拿得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是柳叶欢干的呢,要是再多说,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给暴露了。
四长老秦梨见状,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没证据就说是我徒儿叶欢下的药,你这可倒好,真跟那疯狗似的,见人就咬啊,也不看看我徒儿是什么品性,岂容你这般污蔑!”
那话语里满是对沈清浅的不满和斥责,周围的气氛也因她这话变得越发紧张起来。
二长老谷迟白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俩好好给我说清楚。”
柳叶欢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将之前沈清浅一醒来就气势汹汹找自己质问,还不由分说认定是自己换了下药的茶害她,甚至将整个对话过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末了,她气愤地说道:“二长老,分明就是沈清浅想给我下药,也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结果她自己喝了那药,现在却反过来赖在我的头上,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呀!”
二长老眼眸深邃,目光如炬般直直地看着沈清浅,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沈清浅被这么盯着,顿时心里就发虚了,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额头上也不自觉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二长老心里又怎会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呢,他脸色一沉,当即毫不留情地说道:“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弟子了,你还是回家去吧,宗门留不得你这样的人。”
沈清浅一听这话可急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师傅会如此决绝,赶忙上前拉住二长老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