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魏笙笙吹了吹自己的拳头,不以为意地说道:“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儿子的份上,你这会儿恐怕都已经没气儿了。”
这时,芊芊已经快步走上前来,满脸关切地问道:“白二哥,你还好吧?要不要紧啊?”自从认亲之后,为了区分严巳和白云澜,大家都管严巳叫二哥,而管白云澜叫白二哥。
白云澜强忍着疼痛,摇了摇头,说道:“死不了,就是这两天我出去玩儿的时候,可怎么见人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自己那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的眼睛。
魏笙笙见状,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说道:“该怎么见就怎么见呗,有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她便拉起芊芊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练武场。
白云澜望着魏笙笙和芊芊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哀怨。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严杰,问道:“白二哥,咱们今天还出去玩儿吗?”
严杰想了想,回答道:“要不……还是再说吧。你这眼睛肿成这样,出去也不方便。我看你还是先找个鸡蛋滚滚,消消肿吧。”
白云澜苦着脸点点头,嘟囔道:“我娘这下手也太狠了,真是的。”说着,他和严杰也一起离开了练武场,只留下严望一个人在空荡荡的练武场上继续练武。
而接下来的数日里,严杰领着白云澜尽情畅游京都的大街小巷,领略京都的独特魅力。与此同时,芊芊则带着魏笙笙去探望了严心儿和严霜儿,并将严杰和白云澜的事情告知了她们。
另一边,白羽和白家两兄弟则在这几日里商议着与严杰相关的事宜。白羽一心希望严杰能够回归神医谷,但白子昂却认为此地毕竟是严杰生活了十几载的地方,他恐怕未必愿意离开。
于是,在今日严杰与白云澜归来之后,白羽特意将严杰唤至跟前。
然而,白云澜却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般,紧紧跟随在严杰身后。
白羽见状,先是关切地询问两人今日游玩得是否尽兴。未等严杰答话,白云澜便如同一挺机关枪般,突突突地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