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呈将身子微微一侧,悄声说道:“自日本人战败之后,伊宁之地竟然有不少人投靠了泥腿子,于当地发动革命。他们接连干掉蒋中正不少队伍,一时间在西北闹得沸沸扬扬。这里可是庄主您的地盘,此等乱象,庄主难道不知吗。”
张毕德道:“此事我有耳闻。然蒋委员坐镇南方,麾下势力庞大,不可阻挡。且其军备精良,较之那些泥腿子,不知强出多少。纵然有人造反,亦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马将军又有何可担心的呢?”
马呈亦是一笑,回道:“张庄主所言极是,我大哥倒也未曾多想。只是蒋中正在伊宁折损了一个军,颜面尽失,故而特派我家大哥前往伊宁,收拾这帮叛逆之人。只是甘青与伊宁相距千里之遥,若是我大哥贸然发兵,实有诸多不便之处。若是有庄主相助,此行定能事半功倍。”
张毕德便道:“原来是此事。马军长与我自幼相识,如今他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理?只是...”
他面露难色,续道:“行军打仗非比武较劲,非一人可成。纵然我庄中圣女武功高强,然面对千军万马,亦如螳臂当车。不如我派几个圣女做探子,让她们潜入敌营,为马军长提供情报,如此一来,马军长知己知彼,定能百战不殆,不知马兄弟意下如何?”
马呈双手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嗔道:“好你个张毕德!若不是我大哥在北疆四周悉心护你,你又如何在西北坐享如此清福?当年你爹张全德在世之时,也要给我大哥几分薄面,而如今你这晚辈却如此吝啬,仅用几个圣女来糊弄我们,难道把我们当傻子吗!”
见张毕德无援助之意,马呈又冷笑道:“前阵子机缘巧合下,我得到了《葵花宝典》的消息。本想念及旧情,与你分享。看你如此没有诚意,此事就作罢吧!”
小主,
说着,马呈忽地起身,神色愠怒,双手用力扑打全身,而后毅然转身,抬步便欲离去。
张毕德一喜骤生,只因那‘葵花宝典’四个字如磁石一般,紧紧揪住他的心。当下不及细思,他急忙大呼道:“且慢!”
张毕德满脸堆笑,重新将马呈请到座上,而后对他抱了一拳,说道:“方才是我思虑不周,多有怠慢,还望海涵。实不相瞒,宫庄东边五里之处有一个破院。那院中藏有粮食千石,更有花旗国外史进贡来的一批枪支弹药,若是马兄弟肯告知我宝典的下落,我便将这大院连同里面的粮草拱手相送,以助马军长在伊宁的行动,如此可好?”
马呈用手捋了捋腮边的寸须,嘴角微微上扬,边笑边摇头。
张毕德眉头微微一蹙,即刻心领神会。他眼珠一转,又道:“马兄弟大老远跑来,我定当尽地主之谊,恰好我庄中有不少丫鬟,今晚马兄弟就留在庄里,让她们好生伺候,不知马兄弟意下如何?”
马呈大笑起来:“好,庄主果然爽快,我就喜欢结交庄主这种人。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日本人在金陵之事?”
张毕缓缓转身,坐回正堂,答道:“日本人在金陵烧杀抢夺,无恶不作,他们屠戮百姓,奸淫掳掠,致使金陵城血流成河,此事众人皆知,有何稀奇?”
马呈道:“前些日子,我奉大哥之命远赴金陵探查。于暗中擒获一个日本特务,此人初时抵死不招,然我施以威逼,他方道出实情。原来日本人占据金陵八载,竟是为寻那葵花宝典。”
张毕德道:“日本乃番邦蛮族,不过弹丸之地的小国,鼠目寸光,又岂能窥探我华夏江湖之事?怕是他们道听途说,于金陵城中乱找一通。时至今日,耗费八载光阴,终落得兵败归国的凄惨下场,实乃咎由自取。”
马呈道:“那特务又说,当年于武昌之地,有一个姓马的贼人与孙文交为挚友。一日,二人相聚集会,开怀畅饮,那姓马的贼人酒后失言,竟将宝典的秘密和盘托出,恰巧此时,黑龙会在一旁路过...而这事之后竟传到日本天皇耳中。据说《葵花宝典》与一首打油诗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