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疑问句，却用的是肯定语气。

这一次林岳山没有回答她。

而是眺望远方，目光渐渐涣散。

这夜色黑得阴沉，就像他的人生，看不见一点光亮。

“不是。”

艰难吐出这两个字之后，林岳山盘坐在地上，犹如一个雕像，一动不动。

林潇潇知道父亲的意思，同时也为了保留父亲最后的尊严，她无声无息离开。

片刻后。

原地传来一道迷茫、幽幽的叹息声。

“前路已断！我的道……在何方？”

他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看不见一点前方的道路。

那是一片虚无。

修炼之路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然而他现在处于前方深渊，身后地狱的状态。

倘若提前知道没有结果的结果，是否会去努力？

有林家仙神察觉出不对。

“他的道心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判若两人？几近崩溃！”

任何一个八境都是林家的有生力量，是仙神预备役。

出了岔子，哪怕是他林家，同样会感到肉疼。

另一边。

林潇潇冷着脸，脚步匆匆赶往一处。

到了地方，她大声怒喝。

“林妙芸！你给我滚出来。”

寂静的深夜中，这一声宛如平地惊雷，让不少人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