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明华的话说出口,她死死的盯着曲婷,一副等待着她回应的模样。
那神情,就像是在看一只困兽之鸟。
“郡主,母亲没有做过的事情,您让母亲如何给您交代?”
“若这就是你今日目的,那汀兰无话可说!”
到了如今,沈汀兰还在挣扎着辩驳,对此,沈明华也不闹,人缓缓起身,朝着这母女二人走去。
而手中,拿着的则是刚刚玄一从刘贵口中拿到的那册账本。
来到两人的面前,沈明华略过沈汀兰,把册子缓缓的放在曲婷的面前:“既然咱们准晋王侧妃觉得曲夫人你是冤枉的,那你便自己来瞧一瞧吧,正好曲夫人也自己来辨认一下!”
沈明华语气嘲讽,一句准晋王侧妃,内涵意味十足。
明显的不怀好意,看似抬高身份,实则不过是借机羞辱。
曲婷此刻脸上的神情不是很好,但看着此刻自己面前的女子,也只能伸手接过。
而就在曲婷伸手的时候,随着她的动作,沈明华盯着她的手腕,神情逐渐加深。
就连嘴角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
一直到曲婷把沈明华手上的账本拿走,她才恢复了之前的神情。
似笑非笑的看了曲婷一眼,这目光带着几分莫测,不过她收起来的很快,倒是让人无从察觉。
曲婷之前除了刚刚的那张印着自己私章的信件外,并没有看过这账本,此刻接过沈明华递给她的账本之后,缓缓翻看,越看,拿着账本的手抖的越厉害,这些,都被沈明华看在眼中。
曲婷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刘贵竟然还留了这么一手,他这是生怕有一日自己会被卸磨杀驴,所以才留下这么一个保命的东西。
但这个如今对于刘贵来说是保命的东西于曲婷而言,却并不是一个好东西,因为,这简直就是在催她的命。
沈明华再次开口:“手抖什么啊曲夫人,难不成是害怕了?不过这证据确凿的你如今害怕是否有些为时已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