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后,却依旧还是嘴硬的开了口:“邬与,我怎么说也是东瞻来晟的使者,若是因为你命丧于此,不管是大晟还是东瞻,可都不会饶了你的!”
话语也带了几分威胁,但若只是这般便能给邬与带来威慑力,那么他便也不叫邬与了,只见男子轻笑一声,看向胡伟的目光带着不屑跟无语:“威胁我?”
“看来,胡公子还是没有学会好好说话啊!”
“不过没关系,这人啊,嘴欠是因为还没有受到教训,想来胡公子很快便能体会到这一点了!”
“但即便如此,有些话我还是要提醒的,须知这饭可以乱吃,但这话可乱说不了,你说我害你,证据呢?”
“就靠着区区一个牙印?”
“那我劝胡公子还是赶紧找太医去瞧一瞧,别一会儿伤口痊愈了,找不到痛点!”
邬与埋汰人可谓是毫不客气,把人给说的脸色铁青。
他都这般说了,便是笃定人是查不出什么问题来的,但即便如此,谁又能真的放心。
张了张嘴,胡伟有些说不出话来,还是秦川见状主动开口:“圣子,刚刚不过都是些玩笑话,若是胡公子又什么地方得罪了您,咱们一起把话说清楚了,这般吓唬人,确实是有些过了!”
“想来,胡公子此刻也认识到了自己错错误,我看,不若便高抬贵手一回,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秦川这个东道主适当开口,以为怎么说邬与也会给他这个面子,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邬与是个不把人给放在眼中的。
视线落在秦川的身上:“晋王这是准备拉偏架了?”
“不过,这未免偏心的有些明显了吧?”
“我高抬贵手?也得看有人配不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