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了徐州这么久,似乎除了谢寻跟那位张府尹以及当日见到的那些徐州官员之外,无人给您下过拜帖!”
“按理说,你这样的身份,哪怕未必能够见到,但该表示的时候,也自然是不会少的。”
“就像是在越州那般。”
可如今看来,似乎咱们来了徐州这件事情除了地方官员,旁人好像都不知道。
裴明礼这话一出,沈明华皱了皱眉头,原本想要认同的,但不知想到了什么,随即反驳的开口:“似乎也不是这般!”
“只是无人下拜帖,但知道的也不少。”
“少傅难道是不记得了,咱们来徐州的时候,也是一队儿的人,这沿街的百姓都是看的到的,况且,我之前闲逛的时候也曾听人议论过咱们来徐州的这件事情!”
“不过,你刚刚的话也不无道理,确实,咱们自从来了徐州,除了案子相关的人,似乎没有接触过其他相关的人。”
“就像是你之前说过的那般,咱们好似被这徐州的人给围了起来。”
“除了他们这些自己人,其他的外在事物根本接触不到!”
说到这里,沈明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般,看向裴明礼:“这般说起来,这徐州的商户似乎都没有主动的上前来同本宫攀扯交情!”
“要知道,当日去越州的时候,可是这各位达官显贵的夫人都见了本宫在一起拜见的!”
“难不成,当日查案子的是你裴明礼,如今这案子本宫也牵涉其中,所以,他们便都不主动上前了?”
“这般说倒也符合,可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明华这般说的时候,眉心的忧愁没有片刻散开的趋势,显然,这样的发现让她跟裴明礼都存在了疑惑的神情。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显然都在想些事情。
许久之后,裴明礼才再次开口:“想来,那老板娘应该知道的比我们以为的多一些!”
“不过,她却是个聪明的,只说了个大概!”
“但即便如此,这客栈咱们怕是不能再呆下去了!”
“今日已经在那些衙役的面前露了脸,若是再待下去,怕是会被察觉。”
正说着,门外再一次传来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