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究竟是谁更过分一些啊?”
“她曲婷欺瞒在前,当初能够嫁入国公府,难道这里面我没有知情权吗?”
“既然事情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有些话,我也就给你们说的明白一些!”
“当初她曲婷是否先夫故去,这可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而是很多人的事情!”
“这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欺君!”
“一个没有夫君故去的人,却对外宣称自己的夫君故去带着孩子归家了,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我现在应该是最有资格询问的吧?”
“沈汀兰,有的时候还是不要说话太不过脑子的好,你如今怎么说也是晋王侧妃了,想来这何为欺君,这欺君又是何种严重的事情,你是心知肚明的!”
“既然清楚,便不要说一些让人笑话的事情!”
“作为这件事情最大的既得利益者,沈侧妃,你这是急着为自己的母亲争辩呢,还是想要努力的保住自己的地位呢?”
“按理说,你的母亲若只是和离,那么独自一人归家的时候,你应当是留在生父身边的。”
“但凡是都有特例,你那个时候年岁已然不是刚出生的时候,但若是两方商量好了,也不是不可以!”
“可若是这般万事都是要说清楚的!”
“毕竟,若是当初知道你生父还在的话,怕是你母亲改嫁到国公府的时候,未必会同意让你跟着一起了!”
“这么多年,占着国公府小姐的身份,也是得了不少的好处的,这府里面的其他小姐,地位都是不如你这个不是亲生之人的。”
“若是不在国公府生活,你可就称不上国公府的小姐了,若是这般,什么才女的名头,怕是都未必会存在了!”
“毕竟,没有国公府的培养,沈侧妃哪怕是个天才,也不一定会冒头的,更不用说,你以如今国公府养女的沈飞嫁入晋王府为侧妃了呢!”
“你觉得到了现在,这些事情还有没有必要的关联啊?”
“所以,沈侧妃,要是你自己说不清楚,便让更为直观的当事人来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