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沈明华对此轻笑一声随后开口:“怎么查,这也是表弟要操心的事情,表兄这般,也是太过急切了!”
“不过,既然我都在这里了,自然也不会光看着着热闹不帮衬一二,这样,诸位心中还不知道怎么嘀咕我呢!”
“说来,昨日参加了丽妃娘娘宴席的人,倒是不用挨个询问了,毕竟,我刚刚说的只是一种可能!”
“只不过是在告知表兄,若是按照你说的,王妃是这件事情的既得利益者,所以,她是很有这样的动机的,那么,昨日来参加的旁人,也未必都能幸免!”
“这些,都是一种猜测,可若按照这个依据,会有很多种不同的猜测,光看你想要选择哪一种而已!”
她这话,听着像是解释,可又何尝不是一种的对于秦川之前话语的反驳啊!
三言两语,便把秦川给架在了那里。
隐隐的说他不明辨罢了。
秦川脸色在此阴沉,可却也不好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冷哼一声:“那怎么,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这话一出,沈明华脸色倒是跟秦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这人面带笑意:“办法嘛,还真是有!”
“要我说,这事情中,几个当事人都在,却独独缺了沈侧妃,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啊?”
“且,昨晚晋王府中,除了王妃身边的人,便再没有旁人外出了吗?”
“这些,是不是也都应该调查清楚啊!”
“再一个,表哥你说的那指控之人,是不是也应当来这堂上,总不能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句,王妃一句的,终归都是要有依据的!”
她这一句句的话说完,秦川冷哼一声:“这还真是显到你了!”
听罢,沈明华无所谓的回应着:“表哥这话说的,你问我答,这怎么还成了我的错处了!”
“况且,这本就是大家都有共识的事情,我不说,这上首的小表弟也是要说的!”
“左右如今这样的情况,谁说想来你心中都未必舒坦,既然如此,左右你都这般看待我了,便我一股脑的说出来,也省事了不是?”
她这是直接把事情都给剖析的清清楚楚了起来。
秦川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