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有东瞻大皇子的亲笔信函以及相关的证物。
霎时间,秦川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可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有所牵连,尤其是最关键的一点,便是有证据能证明,当日谢寻的死,其实不过就是秦川的计谋。
他造就了谢寻假死脱身的假象。
当然,这一点的证据是裴明礼的人补充的。
但不管是裴明礼还是沈明华,左右,如今的秦川,是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早朝上,听着下首众人的各种声音,建元帝的神情让人看不出情绪。
伴随着秦川的否认跟求饶声,终于,建元帝开口了。
“来人,晋王牵扯颇多,如今移交刑部审理!”
小主,
“冯邵禁足家中!”
短短的两个旨意,便足以让晟京城再次翻天。
早朝结束,沈明华便被叫到了宫中。
原本听了皇帝舅舅的旨意,她心中是欣喜的。
但如今被叫来,又是一股没来由的心慌。
沈明华感受着上首地方的目光正准备开口,建元帝便已然开口了:“是你做的吧?”
声音有些冷。
沈明华抬头,脸上的神情一片茫然:“啊?”
“皇帝舅舅说的什么?”
“装,还装?”
“秦川跟走私案有牵连这件事情是我让你去私下调查的!”
“后来这件事情处理的处理,解决的解决,但终究我办了所有人都没有动川儿!”
“不过是小惩大戒一番,但这件事情却没有翻出来!”
“如今这般,你敢说背后没有你的的手笔?”
“沈明华,你在南陵都做了什么,你当我不知道吗?”
“怎么就这么巧,南陵王后亲自派了人来通知,还是在早朝这么重要的场合,借着献礼的名头,这事情,可真是恰到好处的很啊!”
“枉我当时还觉得你是个心有成算的!”
“如今看来,却是心有城府了!”
这语气很冷,建元帝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沈明华说过话。
如今,倒是让她心头有些慌乱了。
建元帝继续:“还有东瞻的事情。”
“东瞻的走私,也是一早便知道的,那轩辕辰也派人送了信。”
“不过,我一直都是心知肚明但没有表示。”
“可事情怎么就这般的巧。”
“南陵王后派来的人甚至还问候了一声东瞻的事情。”
“这是串联起来了啊!”
“你是看朕之前不发作,所以来提醒我的吗?”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随着建元帝的拍桌子,谁都听得出来,这语气带着愤怒了。
沈明华当下心中一紧,随即跪在地上:“明华不敢!”
“不敢?”
“朕看你敢的很啊!”
“沈明华,你是要插手立储之事吗?”
“别忘了,你只是一个姑娘家,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做不得!”
“朕给你的权力已经够大了,也该知足!”
这是警告,沈明华心知肚明。
其实,按照她原本的规划,此刻被呵斥了,便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争取大事化小。
但不知怎么的。
此刻,她的脑海中想到都是上一世秦川登基之后的昏庸做派以及他如今的混账事迹。
科举舞弊,走私,甚至同邻国谋划发动动乱只为了铲除异己。
这样的人,真的配受人敬仰吗?
真的值得包庇吗?
他搜刮民脂民膏,无视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甚至不顾及边境百姓的性命。
开青楼,那么多的姑娘,这一切的一切。
原本只想着保全自己的沈明华。
想着正事重要的沈明华突然迸发出了一股勇气。
之前人人都说她嚣张跋扈铺张浪费。
可她的跋扈跟浪费,对准的是那些富贵人家。
她从没有侵占过百姓的田产,也没有搜刮过民脂民膏。
她的那些同秦川的比,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
凭什么这么多事情,皇帝舅舅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包庇他!
当下,沈明华抬起头。
看向建元帝缓缓开口:“陛下,秦川身为皇子,却触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