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如果她不是无辜的呢？

……

中午，林韵被ISA董事会召见。

她从进入会议室那一刻起，就感到空气中压抑的味道。ISA的两位高层——布鲁克和姜若言坐在正中，一言不发。

片刻后，一份加密平板递到她面前。

“你看看。”

林韵点开，是那段沈衍礼举报林初月的录音。

听完之后，姜若言开口：“我们知道你和林初月的私人关系不睦。但你是ISA亚太区的风险副监审之一，我们现在需要你的配合。”

“你希望我做什么？”

“确认——当年沈芳在林家运营ISA项目时，是否存在非法挪资行为。”

林韵沉默了。

她知道这问题意味着什么。

一旦她签字确认，就是彻底撕裂与林初月的关系。

而一旦她拒绝确认，ISA将视她为“私情干预”监管机制。

这时，她手机震动了一下。

顾衍川发来一条短讯：

【如果你不想ISA落入沈衍礼之手，就别签。】

林韵看了眼这行字，笑了。

她忽然抬头，看向两位董事：“我可以写报告，但我希望补充一句话——”

“林初月虽然是继承人，但她在沈芳执掌ISA时期尚不具备操作权限，任何涉嫌违规资金转移，皆应由当时项目管理人承担。”

“她可以调查，但不能背锅。”

姜若言看着她，意味深长：“你这是在为她说话？”

林韵淡淡一笑：“我是在为自己保留退路。”

……

巴黎，ISA原三号基金账目官员伊文·弗朗索瓦的郊区公馆。

林初月与厉湛川抵达时，伊文已坐在阳台等候。

他是个年逾五十的法国人，瘦削、沉默。

“我早知道你会来。”他说。

“所以也早准备好了。”

他从文件箱中取出一张老旧U盘，推到林初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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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确实曾指示我开设一个匿名账户——但那笔钱，从未用于非法转账。”

“而是用于收购ISA在东欧地区的能源管理权——她想替ISA脱离‘金鹰系统’的掌控。”

“是她背叛了金鹰——不是你。”

林初月眼中微闪：“所以，这笔账，是沈衍礼怕我翻出来？”

伊文笑了：“他不敢让你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