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奴婢不知。”
六姑娘:“再去打听打听,务必要打听清楚。”
玉竹应了一声:“是。”
未时末。
红玉和三房的管事妈妈告了假,拿着这段时间攒下的银钱和首饰,昨儿刘大姑娘给她的荷包,悄悄地回了家。
他们家在葫芦胡同,靠近主街的一个三进小院儿。
奴仆成群,锦衣玉食。
再加上因为红玉的关系,他们家的人也做了一点小生意。
日子过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可惜。
自从三年前,她哥哥染上了赌瘾之后,家里的日子就一落千丈。
要不是有红玉时不时地补贴他们,怕是他们现在都没有片瓦遮身,食不果腹了。
红玉避开了站在她家外面的那些凶神恶煞的人,从小门回了自己家。
“娘!”
红玉先去了自己娘的房间。
看到自己娘穿的破衣,面色拉簧,虚弱的躺在炕上,她眼中的泪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急忙跑到了她娘的身边,一脸担忧地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看郎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