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你们大月的女子,倒是一身蛮力,没有半分女子的温婉。”
六姑娘轻飘飘的几句话,气的大月女人彻底丧失了理智。不管不顾地抽出了腰上的鞭子,对着李姑娘就抽了过去。
玉奴眼疾手快,大月女人手中的鞭子,在空中画了一个很好看的花儿,落在了桌子上。
小檀木做的桌子,立刻成了两半。
大月女人还觉得不解气,又朝着六姑娘甩了过去。
在那鞭子即将要落在六姑娘身上时,文妈妈眼疾手快,重重地撞了过去。撞开了六姑娘,那鞭子重重地砸在了文妈妈身上。
皮开肉绽。
鲜红的血,不过瞬间将文妈妈的衣服染成了血红色。
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怎么样?”
大月女人并没有觉得自己犯错,得意地看着六姑娘:
“我们大月的女人,解决事情的办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要我说啊,还是你们大周的女人太弱了。”
“才一鞭子,就半死不活了。”
她还啧啧了几声,颇有点惋惜的意思。
六姑娘气极。
她吩咐着玉奴:“让人去请郎中过来,给文妈妈看诊。”
玉奴忙应了一声:“是,”吩咐着在屋里伺候的丫头,先是将文妈妈抬到了里屋,又遣了丫头去外面请郎中。
六姑娘从没有觉得,她特别厌恶一个人。
这个大月来的女人,很幸运地成了她第一个厌恶的人。
她在大月女人震惊的目光中,抬手,重重地打了她一个巴掌,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谢景行的亲妹妹,行六。你可以称呼我,六姑娘!”
大月女人手中的鞭子,顿时落了地,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真的是六姑娘?”
她若真的是六姑娘,那她刚才打了她身边人。按照那个妈妈教她的规矩,打了她身边人,那就不是在打六姑娘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