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瘦高的男人。
穿着一件深绿色的长风衣,头发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戴着半张骷髅面具,露出下面苍白的下巴和干裂的嘴唇。
他看着没有右臂的男人,冷笑。
“怎么,不跑了?”
“怪盗乌鸦!”
下一秒,他又转过头,看向苏墨白和宫野志保。
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咧开,露出两排发黄的牙齿。
“你的援兵就是这两个年轻的菜鸟?”
话音落下。
男人抬起手臂。
风衣袖子猛地炸开,两道墨绿色的藤蔓从手臂里射出来。
藤蔓在空中急速生长,像是在快进播放的植物生长录像——几厘米,几十厘米,几米。
藤蔓的表面有细密的倒刺,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像是浸过血。
一根射向黑羽盗一,一根射向苏墨白。
“可怜的弱者。”
男人张开嘴,舌头舔了舔嘴唇,“让我看看你们的魔术能不能救到你!”
藤蔓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
苏墨白抱着宫野志保,没有躲。
宫野志保趴在他怀里,看着那根藤蔓朝他们飞来。
她的心跳没有加速,呼吸没有变急。
少女的手指只是轻轻扣了扣苏墨白的后颈。
意思很明确——交给你了。
苏墨白嘴角扬起。
......
另一条街上。
怪盗淑女正在房屋上快速飞跃。
她的腿部暂时喷上了止血喷雾。
不过子弹在里面,疼痛一直传来。
“竟然真的找上来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背后的声音消失了。
但她还是很惶恐。
死亡的威胁仿佛就在身后。
一路跑出很远,当她踩到一户人家楼顶时,突然砖瓦一松。
“不好!”
腿部疼痛刚好在这时传来,她整个人立刻从上面掉了下去。
只剩一张面具刚好被屋顶边缘钩住,留在了上面。
......
伏特加心情不错。
今晚的工作结束得挺快。
琴酒阿尼Ki明智,找了小墨白帮忙,事情一下就搞定了。
开武装直升飞机的感觉也很爽。
那玩意儿琴酒阿尼Ki也很少动用。
保养费高得离谱,飞一小时的成本够买一辆普通轿车了。
但今晚特殊情况,爱尔兰那个混蛋必须死在东京。
用阿尼Ki的话来讲,废物就算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