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蒋和越将小乔送到魏府,自己也回了自己府上。
刚进门,当初的车夫已经成了管家,见他回来递上一卷书信。是魏俨的来信,他即将回渔郡。
蒋和越将书信放下,看向守在门口的仆役问:“边州那边可有消息?”
仆役跟着他走进大厅,压低声音汇报:“陈滂身边防护严密,商队的人接触不到。不过,使君那边有人看到与陈滂的护卫见过几次。”
蒋和越眉头微皱,深吸一口气:“看来,那个消息是真的。不知使君以后会如何对待太夫人和阿劭。”
仆役有些不解:“郎君,使君肯定是与陈滂相认了,不然不会一直有联系。他会不会做对巍国不利之事?”
蒋和越在榻上坐下,没有什么犹豫道:“使君虽然从小没有父母,但太夫人对他的关爱比阿劭还多,且阿劭视他如亲兄长。使君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以后莫要这般想。”
仆役尴尬的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好事般:“边州州牧无子身体还虚弱,陈滂虽然有权有势却没有子嗣,那岂不是使君很有可能成为边州之主?”
蒋和越喝茶的手顿住,抬眸看向仆役,脸上浮起笑意:“你倒是越发聪明了。不过,世事无常,边州女君年纪尚轻,还不能下结论。”
夜晚,蒋和越正要休息,仆役匆匆来报魏劭上门。他还没反应过来,屋门突然被踢开,魏劭扶着门框迈进屋中,气息粗重,面色潮红,眼神有些许迷离。
蒋和越闻到淡淡的酒味,皱起眉头。魏劭平日自律非常,偶尔饮酒也是少之又少,最近刚回渔郡,杂事颇多,怎么可能没事喝酒?
“越······”
魏劭扶着门艰难的抬头看向蒋和越,目光难耐又委屈。蒋和越几乎是立即想到,那不让人省心的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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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疾步走到魏劭身边扶住他,转头对仆役吩咐:“在偏房准备好热水,不用人伺候。”
说着,他扶着魏劭走进房间让人关上门。屋中无人后,魏劭不再克制的握拳,突然伸手从他的腰间穿过,用力搂住他的腰,将自己的头埋在他肩窝。
“······越······”
他的声音嘶哑颤抖,环着蒋和越腰的手越发用力,手掌急躁又压抑的搓揉。
蒋和越抬双手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推开,闻着他并不浓烈的酒味,蹙眉:“阿劭,怎么回事?”
魏劭没有随着蒋和越的力道远离他,反而开始拉扯他的腰带,呼吸急促,言语断断续续:“母亲······母亲让我纳郑姝······在酒里······下药······”
他没有说的很清楚,但他的境况已经说明了一切。
蒋和越没想到,朱夫人会在魏劭刚成亲回来,就急切的给魏劭下药,想用这种手段让他纳郑姝为妾。
要不是魏劭有个亲哥,有时候他都怀疑魏劭是不是朱夫人用郑姝换来的,有这么对自己儿子的吗?
不过,这会儿蒋和越已经没时间再想其他的了,他的衣服已经被魏劭扯开。魏劭常年练武,身量力气又比他大,这会人还不清醒,他根本就对抗不了。
两人拉扯间,跌倒在床榻,魏劭呼吸粗重,沉重的身躯将蒋和越牢牢按在了榻边。
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气息将蒋和越完全包裹。他立刻察觉到不对,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魏劭灼人的热度,抓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眼神更是混沌而狂乱,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