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辉受了点外伤和惊吓,已经安顿好了。”

“小辉可以看清那人的长相?”

“没有,小辉说对方蒙了面,只看到他带曲老往文山山脉去了。”

霍天行沉声道:“我已经让人封了文山周边的路口,也联系了河市那边的人帮忙留意,不过目前还没传回消息。来找曲老的事只有我们俩知道,对方能精准找到这里,要么是盯着你,要么是盯着曲老,或者……是冲着你让曲老雕刻的东西来的?”

秦家人在一旁不敢出声,只听得两人讨论。

秦素眸色沉凝:“我得到千年灵髓不是什么秘密,也许是有人想抢走灵髓,但是他不应该把曲老也带走。我觉得对方和曲老有旧怨的可能比较大一些。”

说到这秦素看向霍天行。“你和曲老熟识。曲老的背景你了解吗?”

“我只知道他隐居在曲家村多年,性子孤僻,没听说他有什么仇家。”霍天行摇摇头,“但他雕刻的手艺极精,早年或许在外面有过纠葛,只是没对外提过。”

与此同时,文山山脉深处,黑衣人身形飞快,手上抓着被绑住双手、堵住嘴的曲老,肩上还挎着那个装摆件的木盒。

他脚下踩过枯枝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却丝毫没放慢速度,眼里满是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

走到一处隐蔽的山洞前,黑衣人把曲老扔在地上,扯掉他嘴里的布条,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曲振山,没想到吧?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