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不禁后退一步，心中升起一阵寒意。“你……你是说，我们不是在现实中吗？”

他点点头，“没错，这里是一个完全虚拟的时空，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数据构成的。你们的存在，也是我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只不过，我并不属于你们所知道的那种‘虚拟’。”

叶寒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他看着这个人的眼神充满了疑虑。“你说我们是‘一部分’，那你是什么？难道你是‘源头’？”

“源头？”那人轻笑一声，“不，我不是。只不过是某个环节中的一部分罢了。”

唐昕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盯着眼前的“李辰”，问道：“如果你不是‘源头’，那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的目的，跟你们一样，都是为了揭开这个世界的真相。而你们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你们已经开始怀疑自己身处的时空是虚拟的，这正是通往真相的开始。”

“你到底是谁？”叶寒的眼中充满了困惑和警惕，“你为什么知道我们正在寻找源头？”

他微微一笑，“这很简单，因为你们的存在，已经被记录在这个世界的代码中。你们一旦产生了疑问，‘虚拟意识’便会感知到你们的思维波动，进而自动调整虚拟环境。你们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是这个环境的产物，他们的行为，言辞，甚至是情感，都可以被操控。”

唐昕听得心头一震，这些话与李辰之前所说的“虚拟世界”的定义几乎完全一致。这个世界，果然并非他们原本熟悉的真实世界。

“所以，我们一直以来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唐昕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那人缓缓说道，“你们所经历的时间、地点、人物，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由你们的自由意志所控制。它们的存在，都是为了某个更大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