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姳岁道:“如此一来,岂不是比我预想的还要麻烦许多?”
沧沧水蓝色的眼眸转动,笑嘻嘻的说道:“也没有麻烦太多,我相信小殿下的实力,一定可以轻松应付。”
“可是我懒,只想和年年谈恋爱。”季姳岁说的无比真诚。
沧沧有些着急,连忙劝道:“别呀小殿下,谈恋爱固然重要美好,但是搞事业也很香的。”
季姳岁眉眼带笑,“逗你的。若是真的让大夏成为蔺泠娆的一言堂,年年绝对没有活路。大夏幅员辽阔,不如让我与她平起平坐。”
“小殿下有什么计划?”沧沧水蓝色的眸子闪闪发亮。
季姳岁笑着道:“打造一个商业帝国,成为大夏的无冕之王。”
沧沧莫名觉得激动,“小殿下,我会协助你的。”
直到马车停下,季姳岁才结束和沧沧的对话,转而眉眼含笑地看着君咏年,“年哥哥,我们下车吧。”
君咏年轻抿薄唇,果然,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错觉,他竟然以为她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感到伤心。
季姳岁察觉到君咏年周身的气息又冷了几分,不禁有些疑惑,他生气了?难不成是因为她没有说相亲对象的坏话?
思及此,季姳岁认真说道:“我觉得爹爹给我介绍的那些公子都没有年哥哥好,不是样貌不好,就是品行不端,既有养外室的,又有只想吃软饭的,着实不是良配。”
“婚姻大事应当慎重,我想着还是应该再好好考虑一下,年哥哥觉得呢?”这样说他应该就不生气了吧?
君咏年周身的气息确实因为这段话回暖了几分,“下车。”
季姳岁乖乖起身下车,居然真是因为她没有说相亲对象坏话而生气,傲娇又别扭的醋坛子。
季姳岁刚下车就看见周伯等在府门外,“周伯,你是在等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