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到时候你自会知晓。”
“噢。”
梁昭没注意到的是,程修此时的耳朵,通红。
……
一到了程宅,梁昭就和程修分开了,程修自顾自朝着曲折的抄手游廊走去,而把梁昭交给了下人。
下人带梁昭去换了身衣裳,接着又将她领进了程修的卧房里。
梁昭刚进到卧房的时候,扫视一周,没看见人,就以为无人,直到下人出去,她听到了自床幔中传来的程修的声音——
“今日之事,我该如何报答你?”
垂落而下的床幔将床里的情形遮掩得严严实实。
梁昭望着床的方向,心道:
怎么说他们也是共过患难的,她怎么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责罚。
再说,他坐牢去了,她上哪再找一个像他这样养眼的帅哥去。
所以梁昭只道:“嗐,不值一提。”
“我刚才说了,要给你一样东西。”
随着程修话落,床幔被他用手缓缓分开,“身着黑色寝衣、肩膀一角绣了精致桂花纹样”的程修,就这样展露在梁昭眼前。
“我欲把自己送给你。”
“啊?”梁昭震惊地后退好几步。
程修眼角难掩笑意。“可是惊喜过头了?”
他朝她勾了勾手指。“到前面来,往后退做什么?”
!
这真是大大的误会!
哪里是惊喜?!
“将军,”梁昭诚惶诚恐地拱手行礼道,“您别拿属下寻开心了。”
程修下了床来,走到梁昭身边。“今日胆子怎的这般小?此前不是还口口声声说仰慕我?”
“……”
眼下这情形,和被抛弃的女人找到渣男家门上来,讨要说法,有何区别?
要么,她回答说“又看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