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疾驰而过的路灯照射下,分不清是两道还是一道身影。
秦沁好不容易能喘口气,摸了摸自己被啃的破皮的嘴唇,破口大骂,“他么你不禽兽谁禽兽?”
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一上车,降了挡板就开始动手动脚。
又啃又咬的。
手还不老实的乱摸,扣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
顾君舟帮她把吃进嘴里的头发理好,又捏了捏秦沁的脸,“为什么推我?”
秦沁顶着一双醉醺醺的眼睛看他,被酒精微微麻醉的脑子回忆着自己什么时候推了这禽兽,然后心虚了。
她不说话,顾君舟更是没吭声。
不知不觉的,车到了门口。
顾君舟一秒都没犹豫,车还没停稳他把人像树懒一样抱起,径直下车朝里面走去。
等秦沁意识到什么不对的时候,人已经被半压在床上了。
她想起身,却感受到了某处的不寻常,她顿时有点结巴,“你......你做什么?”
虽然一开始自己确实是想勾引着他玩,但她也没想过负责啊!
那点小破酒还不至于让她醉,但是看到顾君舟严肃的跟个老古董一样盯着她一杯杯喝下去,像是想阻止又“师出无名”。
秦沁最
“我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