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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大声啼哭,将尴尬的气氛打破,自己却不自知。
容倾儿一把推开要扑上来的言一,揽过冷辞言的腰腹带着人退了几步。
“还不快把牛二抱下来?要把孩子生在马车上吗?”容倾儿冷着脸说,她的夫君言一也想抱?真是做梦。
“对对对。”言一连爬带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回牛二身边,双手抖的像筛子。
“没用的玩意。”容倾儿一个大白眼跨步上车,路过言一还不忘踢上一脚。
“还能站起来吗?”容倾儿上下打量着牛二现在的情况,开口问道。
牛二挨过一阵阵痛,微微点头,撑着条凳坐起身,按着言一的肩膀慢慢的站起身。
还不忘操心别的事:“主子,是牛二添麻烦了,太子殿下怎么样了?”
容倾儿见他都快生了,还有心思想别的,也不禁内疚起来,是自己太慌乱,竟然给言一传信让他过来一趟。
平白让牛二遭了这罪。
“他没事了,牛三说再调养调养就可以了,倒是你……”容倾儿重重的叹口气。
牛二将心放到肚子里,精神一放松疼的更厉害了。
言一扶着他一步一停,终于要挪下马车的时候,牛二突然腿软,差点没跌下马车,吓得言一和容倾儿心里都是一惊。
就连在马车下面等着冷辞言都是吓了一跳。
言一又开始哭了,一边哭一边稳稳的扶着牛二,不是他不想抱起来牛二。
实在是在冷辞言面前他有了主心骨,一点也坚强不起来。
“夫人,呜呜呜呜呜,都是我的错!”言一哭的惊天动地泣鬼神:“让你受这样的苦,呜呜呜呜,下次我来生!”
牛二脸色苍白,被言一哭的心烦意乱,真想一脚把他窝出去。
“够了,别哭了。”他虚弱的跟言一说。
“来来来,快去帐篷里。”玉珠听说牛二急产,将雪儿交给紫嬷嬷也赶紧赶过来,刚巧碰见言一将牛二扶下马车。
牛二双手拽住言一的衣袖,整个人瘫在他的身上喘息。
“不急不急,慢慢走。”言一泪流满面,被风吹的整张脸都皱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