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狼抽出短刃,此时东条敏夫的肚子上已经有了“二字切”,还剩最后的“一字切”。
东条敏夫痛的想要咬舌自尽,可是却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
当独狼划完最后一字,人为帮东条敏夫完成“三字切”的时候,剧烈的疼痛使他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
鲜血顺着墙流了下来,将一张张照片覆盖,日苯人特意构造的神圣氛围荡然无存。
“饶...饶了..”仿佛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一般,说完这几个字后东条敏夫脖子一歪没了呼吸。
“你的灵魂我看到了,充满了肮脏和懦弱,你们父子俩一脉相承。”
独狼说完就转头离开,指挥着士兵在大殿的周围泼洒汽油。
等一切都忙完,独狼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十分,士兵们的脸上都充满了疲倦,独狼让士兵们开始准备传送离开,自己则开始掐着时间。
.......五、四、三、二、一,独狼在消失的前一秒,打开手中的火机扔了出去。
燃烧着火焰的火机在空中翻滚两圈半后落在了铺满汽油的地上。
轰!汹涌的火龙顺着汽油留下的路径将整个神厕一口吞下肚子,肆无忌惮的在神厕内翻滚。
“快看!着火了,神社着火了!”
守卫皇居的自慰队士兵们看着远处的大火,七百米的直线距离让他们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还能隐约的听到各式各样的声音。
“你...你们听到没?有好多人在哀嚎。”一名自慰队士兵对着自己的队友问道。
“没有啊,你听错吧。”
士兵又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发现没声音了,“奇怪,我刚刚明明就听到有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