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自己的牌全摊开——10对牌整整齐齐码着,最上面压着张单框8,黑桃K搭8,刚好够胡牌的规矩。
“你什么时候换的牌?”
侃爷的声音发哑,他清楚记得黑桃K明明在牌堆最下面,怎么突然到了梅洛手里?
“我出千换的,现在就看你能不能叫开了。”
梅洛挑衅地看着他。
让你装了一晚上的逼,现在轮到我了。
侃爷眼珠子飞快地转着,想了好久,突然把牌猛地摔在桌上:
“你在牌上落了焊?”
梅洛嘴角微扬:
“不是,不信你可以检查每张牌。”
侃爷把牌摊开又合扰,仔细的检查每张牌的背面和四个边。
让他失望了,梅洛根本没有下焊。
看了好一会,他把牌扔到桌上:
“我认输。”
说完,气冲冲地走出门外。
门被“砰”地一声甩上,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晃了晃。
侃爷攥着拳头快步走在走廊里,每一步都带着憋闷的火气他玩了十几年捉花,从没人能像梅洛这样,不仅算透了他的牌路,还敢当着他的面出千,最后还让他抓不到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