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人人恭敬尊称她为阿詹李砚，眼底满是敬佩与仰望。

掌声渐歇时，素察走上台，手中捧着一束精心打理的白色铃兰，递到她面前，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台下第一排的位置，更是坐满了至亲与故人。

她的授业恩师端坐正中，神色欣慰自豪；身旁的阿玉、李维杰夫妇，嘴角噙着热泪，满眼都是对女儿成长的欢喜；就连曾经都彭与拉韫，望着台上光芒万丈的李砚，脸上尽是释然与赞许。

李砚手捧鲜花，神色谦和，耐心同上前请教的学界同仁、后辈学子一一合影寒暄。

她能走到如今这般高度，固然离不开素察家族的鼎力扶持，更离不开自身长年累月的执着付出。

所幸，上天待她不薄，终究让她功成名就，前途坦荡。

待人潮稍散，素察才缓步走了过来。

他本是性情乖戾、脾气火爆的二世祖，在外向来张扬桀骜，唯独在李砚面前，周身的戾气尽数收敛，眉眼间只剩温柔。

这些年他也未曾荒废度日，从佛学院毕业后，借着家世底蕴顺势踏入政坛，一路平步青云，年纪轻轻便身居要位，周身自带气场。

他快步走到她身侧，语气放得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叮嘱：“慢着点，你怀着身孕呢，别累着，当心身子。”

没错。

李砚怀孕了，刚好三个月。

长久以来两人分隔两地，她频繁往返东京与曼谷潜心治学，聚少离多。那次难得相聚缠绵太过失控，意外疏忽，孩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到来。

素察激动得快要克制不住骨子里张扬的性子，满心雀跃，反倒李砚异常平静。

“你就一点都不慌吗？万一影响你学业、影响你前途怎么办？”素察闷闷抱怨，语气满是委屈，“你都不在乎我的想法。”

李砚好笑地看了他一样：要不要这个孩子，从来都跟孩子父亲愿不愿意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