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何瑶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她没有直接拆穿羊师弟,而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灵草园。现在还不是揭露真相的时候,她需要一个更完美的计划,让牛师兄和羊师弟自食其果。
回到自己的住处,何瑶取出一些特殊的灵草,开始调配一种特殊的药剂。这种药剂无色无味,涂抹在灵草上可以加速其生长,但同时也会留下一种特殊的灵气印记,只有拥有“感知之眼”的人才能察觉。
第二天清晨,何瑶将调配好的药剂涂抹在被破坏的灵草上,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马执事如约而至,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准备看何瑶的笑话。然而,当他看到原本萎靡不振的灵草竟然恢复了生机,甚至比之前更加茂盛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何瑶故作惊讶地说道:“马执事,您看,灵草都恢复了,是不是可以让我参加考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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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执事脸色阴晴不定,他仔细检查了灵草,发现它们确实恢复了生机,而且长势比之前更好。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羊师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看到马执事和何瑶都在,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马…马执事,我…我……”
何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看向羊师弟,轻声说道:“羊师弟,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羊师弟脸色更加苍白,他看了看何瑶,又看了看马执事,嘴唇颤抖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挪不动。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下来,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
何瑶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羊师弟,你似乎很紧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马执事?”
羊师弟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下意识地看向马执事,眼神中充满了恐惧。马执事注意到羊师弟的反常举动,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他眯起眼睛,语气严厉地问道:“羊师弟,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快快地如实道来!”
顿时间只见变得羊师弟支支吾吾,眼神异常闪烁,不敢直视马执事的样子。何瑶见此状况,于是乎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羊师弟啊,你既然不敢说,那我就替你说吧。昨天晚上,我亲眼看到你用这把玉铲破坏了灵草园的灵草。”
何瑶从袖中取出羊师弟藏匿的玉铲,在晨光下,玉铲上的泥土痕迹清晰可见。羊师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马执事看着羊师弟手中的玉铲,又看了看恢复生机的灵草,心中顿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勃然大怒,指着羊师弟的鼻子骂道:“好你个羊师弟,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破坏灵草园的灵草是什么罪过?!”
羊师弟吓得浑身发抖,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马执事,饶命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牛师兄逼迫的!”
听到“牛师兄”三个字,马执事的脸色更加阴沉。牛师兄是外门弟子中的一个小头目,仗着自己有点背景,经常在门派里作威作福。马执事早就看他不顺眼,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教训他。
现在,羊师弟的供词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冷哼一声,说道:“牛师兄?哼,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来人,把牛师兄给我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