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张玉田,大敌当前,你还要火拼,我郝清如活着,必到东部元帅府和越王那里告你”吴能的副总管虽然对吴能在这种时候还想着保存实力有些不满,但见张贤元如此做法,也很是愤怒道。
这副总管的话音刚落,十几个吴能的亲信就抽刀杀了上来,嘴里还喊着“大家反了,杀啊”,但汉军和廉总管的几百残兵早把场面控制死了,吴能的兵在谢万户带着500多人走后,也就千把人了,那个副总管虽然慷慨激烈,但眼神却分明让大家不要轻举妄动。
结果那十几个亲信并没号召起几个人来,张贤元一挥手,几十个亲兵和廉总管愤怒的几百残兵马上冲进去,把这伙人拖了出来,不过大部分见情况不对,不是跟亲兵们拼死就是自杀了,最后只有7个人被拖了出来,张贤元马上下令在城头上斩首。
眼见其他人都老实了,张贤元却出乎意料的命令那个刚才愤怒的顶撞他的郝副总管,暂领总管之职,带领吴能剩下的兵马守城,接着让十几个亲兵带着令箭和吴能的人头去找谢万户。
在闪电般的处理了这件事后,张贤元留下1000签军和300汉军协助守东面城头,700汉军和剩下的几十个亲兵随他先下了城。
一下城,他赶紧跑去看望廉总管,几年了,最危险的地段和时候,廉总管几乎总跟他搭档,两人感情非同一般,尽管廉总管并非他们“同乡会”的人。
张贤元下城时,廉总管还没有送往望海阁,抬他下来的十几个亲兵见他左胳膊的青色还在蔓延,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张玉田说要截肢,来吧”廉总管从昏迷中醒来,见众人焦虑的样子,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微笑着对亲兵们说道,然后伸出了整支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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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亲兵面面相觑时,“我来”忽然,他的亲兵中有一个幼时家里开过药馆的,让几个亲兵煮了一锅沸水,把一把大斧放在锅里浸了一会,又把一领新衣袍撕成两半,也扔在锅里煮。
廉总管点了点头,让几个兵把自己按住,那个亲兵拿出大斧,闭着眼睛,忽然”啊“的大叫一声,使尽浑身的力气剁了下去。
整只胳膊被砍断在一边,廉总管立马昏死了过去,那个家里开过药馆的亲兵从怀里掏出家传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又拿出在沸水里煮了半天的半边新衣袍,弄成一个绷带,想把血止住,但好一会还不见效,就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张贤元到了。
他见到这种情况,马上俯下身,把舍不得的、彭成龙放在他这里的、刘德富给的酒精弄了一半出来,一部分撒在伤口上,一部分淋在绷带上,然后又紧了紧绷带。
血慢慢止住了,酒精的烧灼作用把廉总管疼醒了,他看见是张贤元,明白是张贤元救了他的命,微弱着声音对张贤元道“玉田,弄的啥子灵丹妙药啊”。
“不瞒你说,义成,知道越王府的刘太医吗”张贤元抱起廉总管道,“刘菩萨”廉总管有点惊讶,张贤元点点头“我兄弟”,廉总管微微点头“明白了,玉田,等从望海阁下来,如果大家还活着,一定要跟你结拜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