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振侠这才恍然：“原来你就是那位号称‘道门第一’，比我还风流的程先生？”

他目光扫过猜旺三人，“这几位美女……都是？”

程一大大方方承认：“都是我的人，所以你就别打主意了。带她们来，是因为她们懂降头术，帮你看看身上的邪术。”

彭梅上前一步，打量着原振侠：“不用细看也知道，是血降，而且是最恶毒的七日追魂血降。对方是想取你性命，不过你体内有个保命的降头术，硬生生把血降推迟了一年。”

“你说得没错。”原振侠点头，“但我的朋友卫斯理说，不从源头解决，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程一看向彭梅：“有办法吗？”

彭梅先摇头，又点头：“现在还有救，最好别用那最后一招。如果实在没办法，到了关头，我可以试试。”

程一又看向猜旺，猜旺脸色凝重：“血降在泰国已是高阶降头术，不同人施展，方式和效果天差地别，通常只有施术者能解。”

“你在哪被下的降头？是谁干的？”程一问原振侠。

“在泰国北部一个叫‘蛊族’的小村子，给我下降的是他们族群的大巫师，叫阿古拉。”

猜旺闻言脸色更沉：“阿古拉？你怎么会惹到他？”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他凶名赫赫。”猜旺解释道，“阿古拉常年躲在族群里，不参与外界事务，可他养的小鬼亦尸亦鬼，凶残暴力，来去如风，还有智能，能独立完成任务。

更可怕的是，他能沟通以族人血肉供养的‘老祖宗’。当年，他曾一己之力，一夜灭了周围三个族群，手段极为狠辣。”

程一看向原振侠：“你有对付他的法子吗？”

原振侠苦笑：“暂时没有。我能想到的就是炸弹和磷火弹，不知道管用不。不过我认识蛊族一个叫黑龙的男人，他一直想推翻阿古拉，只是实力差太远，没机会。”

出了机场，几个人上了车。程一打方向盘，问道：“先找个地方住下，还是直接去蛊族村？”

原振侠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先找地方落脚，我得准备些东西，然后去跟黑龙碰个面，商量对策。明天一早，就动身去蛊族村。”

猜旺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去蛊族村要穿过一片原始森林，那里毒虫瘴气遍布，更有阿古拉布下的眼线。我们必须用降头师专用的草药伪装一番，否则还没到村子边缘，就会被他的小鬼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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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却笑了笑，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那么麻烦。你给我指个方向就行，我直接杀过去，把那个大巫师解决了，你身上的血降自然就解了。”

“可是……”原振侠急道，“我见过那个大巫师阿古拉，他的法术真的非常诡异，而且实力深不可测……”

“你觉得他厉害，我不怪你。”程一打断他，语气带着自信，“毕竟你没见过我的手段。行了，你先跟我详细说说村子里的布局，还有那些人的特点，我也好分清哪些该杀，哪些留着没用。”

原振侠见他如此笃定，只好压下心头的担忧，开始回忆蛊族村的情形：“村子坐落在山谷里，四周都是密林，只有一条小路能进去。村口有两个石雕像，据说是他们的守护神。村子中央是个祭坛，祭坛的后面就是他们老祖宗的坟墓，阿古拉平时就在那里做法……”

几人一边商议，一边驱车前往清莱。傍晚时分，车子在半路接上了一个人——穿着当地传统服饰的狄威。

他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眼神里带着隐忍的锋芒，正是原振侠提到的、想推翻阿古拉的蛊族男子——黑龙。

来到距离清莱还有一段路程的一座小山附近，程一停下车。窗外是连绵的山林，夜色已悄悄笼罩下来。

“黑龙，翻过这座山，就是那片丛林了？”程一问道。

黑龙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没错。这座山不难翻，但后面的丛林很棘手。那里地形错综复杂，像个天然的迷宫，很容易迷路，而且遍地都是毒蛇毒虫，还有阿古拉布下的蛊阵。”

程一笑了笑：“这个不用担心。我既然选了这条路，自然有办法应付。”

黑龙却皱起眉，坚持道：“我还是觉得，应该先去找舍利子。传说舍利子有净化邪祟的力量，或许能解原振侠和芭珠身上的降头术。直接去找阿古拉，太冒险了。”

他口中的芭珠，是蛊族的女子，也中了阿古拉的降头术，与原振侠算是同病相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