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诓你，你是自己蠢。谁让你对余凌凌下手的。”

“你不是说，你不在乎黑曜石的吗？！你在骗我？！”

杨美树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人随意摆弄的提线木偶。那些精心策划的计划，在终焉面前似乎都成了笑话。

“我是说我不在乎黑曜石，但没说不在乎那些人啊。”

终焉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无名指上的祖母绿戒指——这是她从自己房间的首饰盒里拿的。宝石深邃的绿色在灯光下流转，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单凭你对余凌凌耍的那些小手段，他身边的那个人会放过你？”

杨美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指缝间渗出的泪水沾湿了掌心。

她不甘心，却又无力反抗。明明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却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还不走？就不怕我是另一个深渊吗？”

终焉站起身，缓步走来。她的身影笼罩在杨美树上方，阴影将后者彻底吞噬。

杨美树突然放下双手，抬起头来。她用指尖缠绕着发尾，强装镇定的脸上挂着一抹苦笑。

“都一样。”

在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后，所谓的深渊，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终焉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她俯身靠近，将杨美树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香水的冷冽气息裹挟着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杨美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眼尾那颗细小的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