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引人注目的新画作

到了存放画作的房间,众人一眼就瞧见多出好些新画,空缺处也被填得满满当当。凌久时瞥了眼,随口道,

“她还挺高产量的。”

话里有无奈,也有丝被这诡异创作力惊到的意味。

谭枣枣立马垮了脸,皱巴巴的像颗晒皱的枣。

“那我宁愿她江郎才尽。”

她说话时,眼睛滴溜溜转,满是对这些画的抵触——任谁瞧着满屋子抽象又渗人的画,都得犯怵。

阮澜烛望着那些画,眉头轻轻蹙起,

“找一下吧。门应该就在画里,这么多幅画,画了古堡的每个角落,一定会有什么线索。”

他说话时,语调平稳,可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

四人开始在画堆里翻找,没一会儿,就找出好些终焉的画像。谭枣枣瞅着一幅画,眼睛倏地瞪大,惊叹出声,

“这幅画不错啊!就是……看着有些……”

她话说到一半,卡了壳,像是被画里的情绪攥住了喉咙。

阮澜烛和凌久时凑过去,就见画里是终焉坐在凳子上看十二苦的背影,仿佛被时间定格了一般。

整个画面以红色为主色调,红色颜料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的画布,甚至连画布的边缘都被红色晕染所包围。

这种红色并不是鲜艳的、充满活力的红,而是一种深沉的、压抑的红,就像血滴中的回忆,朦胧而又孤独,透露出无尽的凄凉。

画中大片红色颜料晕染,像血滴在画布上洇开,朦胧里裹着孤独的凄凉。

终焉朝着谭枣枣追问。

“有些什么?”

她声音轻轻的,眉头紧皱,显然也被画里的氛围扰得不安。

谭枣枣想了想,犹豫着吐出。

“孤独?悲伤?”

这幅画给终焉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她凝视着画面,却感觉不到画中所表达的孤独、悲伤和凄凉,反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心慌,让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