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出门再去给夫人抓几味引子药,
你们都给我精神点,
谁要是出了岔子,我饶不了他!”
“是是是,刘管家放心!”
厨子们连连点头。
安排好一切,刘伯这才紧了紧身上的棉袍,
从侧门走出了包府。
一出那扇朱红大门,
外面的世界就像是从云端跌落到了泥潭。
商都城的街道上,
寒风卷着垃圾和枯叶。
大量从周边涌入的难民,
衣衫褴褛地蜷缩在墙根下。
看到穿着体面的刘伯出来,
几个饿得眼冒绿光的小乞丐刚想围上来讨口吃的,
就被刘伯那阴狠的眼神和挥舞的手杖给吓退了。
“滚开!没长眼的东西!”
刘伯低声咒骂了一句,
压低了帽檐,脚步飞快。
他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七拐八拐,
专门挑那些人多眼杂的地方走,
确信身后没有尾巴后,
才身形一闪,
钻进了一家挂着“济世堂”招牌的药铺。
药铺大堂里,伙计正在打瞌睡。
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是刘伯,
眼神微微一动,并没有说话,
只是不动声色地指了指楼上。
刘伯心领神会,也没抓药,
直接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雅间里,光线昏暗。
一个穿着青布长衫、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正坐在桌边喝茶。
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
像是哪个学堂的教书先生。
听到楼梯响动,长衫人放下茶杯,
站起身迎了上来,
脸上挂着询问的神色。
刘伯随手关上房门,
隔绝了楼下的嘈杂。
他缓缓转过身,这一刻,
他在包府里维持的那副卑微、忠诚、憨厚的老管家面孔,
瞬间像面具一样碎裂脱落。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极度狰狞、得意,
甚至带着几分变态快感的笑容。
刘伯走到桌前,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