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绝了。
刘医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和那一点点作为医者的“不忍”。
他知道,面对这样的“病人”,任何常规的关怀和程序都是多余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拿出自己最高的专业水准,以最快以及对创伤最小的方式完成治疗。
“好!” 刘医官重重吐出一个字,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高精度外科手术,“赵医官,准备!”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考虑苏铭的“感受”,迅速对肋部伤口进行清创。
然后,拿起新的缝合针线,看了一眼苏铭。
苏铭已经调整好姿势,将肋部伤口区域完全暴露出来,肌肉放松,呼吸平稳,眼神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示意他快点开始。
针尖,再次刺入皮肤。
这一次,刘医官的动作更快,更稳,更果决。
每一针都精准到位,收线力度恰到好处,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组织损伤和牵拉时间。
苏铭的身体,依旧如同浇筑的钢铁。
只有额头的汗水流得更急,嘴唇抿得更紧些,脸色也更加苍白了一点。
但他的呼吸节奏,甚至眼神的焦距,都没有发生大的变化。
他仿佛将所有的感官都关闭了,只留下必要的生理机能和绝对的意志控制。
缝合过程比上一次更快。
当最后一针完成,刘医官剪断缝线时,他感觉自己持针器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