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自己也难受，看张晓阳满脸怨愤，强忍着把人压灶台上的冲动，揉了揉张晓阳的头发：“现在，亲一下行吗？”

亲一下也比什么都没有好，慕青刚进来时他就想亲他了。极不情愿点了点头，“不要蜻蜓点水，也不要蝴蝶翅膀。”

知道，就是要个深吻嘛，看了看时间，来得及。

张辰恩接到了人，一手提着酱油，一手牵着女朋友，进门正好看到张晓阳被慕青抱在怀里狂亲，灶台上的汤汁快要溢出来，张晓阳双臂撑在身后，身体后仰，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模样。

中年人真会玩儿呀。

张辰恩想，转身见女友双目瞪大，吓得赶紧捂住了女友眼睛，操，这俩不要脸的，平时克制得那么好，怎么今天这么急躁。

“咳咳……”

听到声响，张晓阳吓得魂不附体，一把推开慕青站了起来。真被发现，慕青倒不如张晓阳那么慌乱，无奈看了一眼张辰恩，只是偷偷红了脸。

吃饭时张晓阳刻意离慕青离得好远，张辰恩看着一脸激动又极力忍耐自己的女友，又看看张晓阳愧疚不已到快要吃不下饭。

这么多年，周围邻居早就知道老张家的孩子们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两个爸爸为什么觉得能瞒得住他跟张辰欣。

不过他也明白两位爸爸的用意，平日里总是积极配合。张晓阳不让他发现的那些他就当没看到。不理解爸爸为什么揍了他一顿也让让他喊慕青爹爹，没看到爹爹总把热汤吹冷了送到张晓阳嘴边，没看到爸爸总是半夜往慕青房里跑，或是房间里突然传来的音乐声，不懂张晓阳和慕青四十多了为什么都不结婚，不懂奶奶从来不催，还让他们好好的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

“儿子，你……”张晓阳还是很不自然，连慕青做的鱼都觉得不香了：“其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编了，张晓阳头一低，无奈叹气。

慕青拉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别藏了。”他面向张辰恩，“小辰，我跟你爸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是伴侣，有结婚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