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天衣无缝,越显得刻意,毕竟这萧天祁三番五次的在想法子接近梧桐。
今天祝梧桐若真用了他的马车去军营,她很难不怀疑两人之间婚前便有染了。
她拒绝了,靠着一双腿走回来了,她又勉强打消了对祝梧桐的怀疑。
其实,对祝梧桐的怀疑很难完全打消。
萧天祁新婚夜拉着祝江漓去换人,这事让人怎么能不多想。
为了王府的颜面,既然事情已过去了,大家都不提罢了。
午后,凤王妃去了海棠苑。
她来得突然,祝梧桐正躺在床上歇息,主要是一双腿都磨出几个大水泡,她哪也不想去了。
奴婢匆忙进来禀报说王妃来了,她对晴空道:“告诉王妃我脚疼,待我穿上鞋袜就去迎她,请王妃恕我不能立刻迎她。”
晴空忙跑出去传话,凤王妃就进来了。
祝梧桐已坐在榻上,正准备穿鞋袜,看到王妃便起身跪在榻上说:“劳烦母妃过来,儿媳愧不敢当,有什么事母妃派人传儿媳一声就好。”
王妃走到她面前道:“听说马出了问题,你自己走回来的,脚可还好?”
“就是磨了几个泡,休息几天便好了,不碍事的。”
“让我看看。”
祝梧桐也就把自己的脚给她看了。
王妃颔首道:“把皮挑破了,流出里面的水也就不疼了。”
“我怕疼,不舍得现在就挑破,想着等过两天再挑不迟。”
她自己的脚,由她。
王妃又道:“听说路上又遇着了萧天祁。”
“是。”她无话可说,没法辩解,想来王妃都打探清楚了。
王妃说:“俗话说,苍蝇不盯无缝的蛋,这萧天祁一直盯着你,也是奇了。”
这萧天祁虽是个纨绔,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还是了解一二,他再风流,再纨绔,再不堪大用,也不至于非要和自己的兄长抢媳妇。
除非他脑子坏掉了。
在这之前,他还是尊重兄长,现在却一门心思打起了嫂嫂的主意。
若没有新婚之夜换人那事,谁也不会多想,可那事既发生了,他不避嫌也就罢了,还制造出各种机会往嫂嫂跟前凑。
这事若再不制止,不知道他后面要干出什么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