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笙不知他此刻心理,只当他身子有异,立刻蹲下就给他把脉。
脉象紊乱,气息不稳,倒不是内力冲破桎梏而导致原本瞳色显现。
但也瞧不出有什么毛病,赵九笙紧紧盯着司晏礼的右眼,仔细观察他的右眼。
司晏礼还未发觉自己右眼的变化,但近距离看赵九笙的眼,也从她眸子里看到了那一抹红光。
“殿下,我的眼睛……。”
赵九笙点头,“是,你可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赵九笙把脉的手并未抽离,说话间指尖划过他的手掌,虎口位置贴合,圈住他半边手背,拉他起身。
司晏礼的掌心有着厚厚的茧,虎口亦然,常年握剑,与人交手时因着有厚茧,那里受力也不会觉疼痛,更别提会有什么感觉。
可柔软指腹划过掌心,与他手虎口交握时,那柔软的,温暖的温度刺穿了茧,传递到了掌心下的血肉。
那只手连带着身体里的血肉都有了酥麻的痒意,似有蚁虫在啃食着血肉,不觉痛意,也无法为自己所控的引起了胸腔震鸣。
他无法探知那是什么,只知自己现在心跳的声音他都能清晰听到。
他喃喃出声,音色却是暗哑的沉,“殿下,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跳,它好像快要跳出我的身体了。”
司晏礼望着她,是最忠诚的信徒看着自己的救世主的眼神,等着她的拯救。
赵九笙把手掌贴上他的胸膛,连同那强有力的心跳鼓动传递到手掌的,还有那坚实胸膛的触感。
司晏礼自幼便习武,这些年找赵九笙更是未曾一日懈怠练武,身体早在这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练武之中,变得愈发强壮。
赵九笙习医,触碰到便能清楚这衣衫下的躯体是如何强健了。
手掌贴上,那心跳似乎更快了,赵九笙近距离看着司晏礼,却并未费力去抬头,司晏礼低着身子,是绝不会容许自己俯视殿下的。
两人离的距离实在算不上远,倒也没有近到鼻息之间。
司晏礼的眼中并无什么迷离情意,有的是不解,以及因赵九笙的触碰而产生的小心翼翼跟窘迫。
想起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赵九笙缓缓一笑,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