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满的是没有让他们的儿子去占免费的便宜,一个个面带愠怒,好似赵九笙断了他们财路一般。
赵九笙微微扬眉后,便平静,冷静的看着这一张张丑恶的嘴脸,在那里一张一合说着极为难听的话语。
苏砚尘眉宇间隐有不耐之意,这些人太厌恶自己的女儿了。
楚景珩几人也忙完过来了,主要是听说县衙外围了些百姓,所以过来瞧瞧,这一听先是惊讶,随即怒从心起。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简直比他们还不要脸!
司徒敏,凌纤弄,闻思语三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已经气到握紧拳头了。
可还不能揍人,真是可恨可气。
司徒敏气的往赵九笙身边一站,横眉冷对着百姓,“有什么用?你们说有什么用?前些日子来时,你们只差挖个坑被埋了,赵太医,闻太医都是女子,同行来的男子也不少,可是两名女子救活了你们,你们说女子有什么用?”
其中也有人心虚避开了视线,但还有几道声音在小声嘀咕,“哼,谁不知太医院的太医是最好的,其他太医没来,定是早已知晓时疫如何用药了,给了她们药方派她们前来的。”
方才心虚的人立刻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否则怎么这么快就把我们治好了,就扎几针,喝个药,泡一泡就能好,时疫这么好治吗?”
司徒敏气得心口梗得厉害,她飞快的回头看了眼赵九笙,见她神色平静,这才没那么生气。
但心里已经把这群百姓骂了个狗血淋头。
没人想到前几日要死的人,转好之后各个如此的厚颜无耻,不要脸。
若说旁的,苏砚尘有耐心听,说赵九笙医术不精,乃太医院之功,苏砚尘怎会忍。
他在外本就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此刻更是不怒自威,“你们错了,这次的时疫传到朝廷耳里后,太医院的人束手无策,才选择了让赵太医前来。”
“连你们病症都不清楚,他们要如何定下药方?”
“把脉,针灸,药浴,药方都在因你们症状轻重做调整,你们不感念她医治之恩,反而在此污蔑她的功绩,你们就是这般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