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吃吗?我刚想给你剥开,结果忘了。”
“不了。”
池御兴冲冲地起身,得到了拒绝,愣了一下又准备坐回去。
符骁看到风干的泪痕,又皱起了眉头。
“什么口味的。”
随便问了一句,也算是有一个台阶下。
“橘子的。”
两人的对话没再展开,池御不敢轻举妄动,自然也没有凑到符骁身边,剥开糖果,再放进人嘴里。
符骁的拇指在小指的尾戒上摩挲,一眼认出和自己那枚是对戒。
直到房间里出现第三个人,沉默才被打破,符骁手背上的针被拔掉,贴上了胶布。
“我叫医生给你带了粥和汤,哥你要喝什么…”
“还是先吃药?吃完糖再吃药?”
“药在这里,我下楼给你重新倒杯热水。”
拧开药瓶,递到符骁面前,池御逃也似的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符骁数了足够自己平时的药量,又倒回去几粒。
如果下一次是因为心衰晕倒在池御的怀里,是不是就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不是很想治病,池御说对了一半,他就是讳疾忌医,另一半是他觉得治不好。
“哥,你就着热水吃药。”
池御递来的水温正好,杯子握在手里有些烫,但不至于到烫手拿不住的地步。
拿过符骁手里的糖,池御撕开包装,一并放在符骁手心。
“哥我喂你喝水,你的手输液有淤青,这些都放着我来。”
看着符骁一颗接一颗吞着药,喉结上下滚动,脸定得平平的,中间也不曾停顿,池御不免心疼。
把糖送进符骁嘴里,池御又打开粥和汤,放到符骁面前。
“哥你要是觉得粥不太好消化,可以喝汤,吃一点东西,不然我担心你再晕过去。”
“或者你想吃别的什么?”
“不了,我没什么胃口,你也去休息吧,有客房。”
“我在这里守着你行么…我可以不讲话,离你远一点。”
重新盖上吃食的盖子,池御拿着东西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