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任天恒终于笑了。
“他说我们老了?”
“说我们靠关系?”
他坐直身子,语气却一点火气都没有。
“这个雷千,我以前都懒得知道他是谁。
现在嘛……他自己上赶着来!”
“传我话一”
“叫何细鬼安排一下,三天之后,我们也请雷千吃个饭,就在港岛东区的‘名豪大酒店’。
请他喝最贵的酒,抽最贵的烟,坐最宽的沙发!”
“然后……”
任天恒站起身来,语气一下子冷了几分。
“让他知道,什么叫老虎不吭声,不是病了,是饿了!”
“是!”
丁修和阿国异口同声。
三天之后:“名豪大酒店”整层被三联帮包了下来。
任天恒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灰西装,靠在真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一瓶价值几十万的蓝钻白兰地。
雷千准时出现,身边跟着几个打扮张扬的手下,一进门,鼻孔都快翘天上去了。
“任天恒是吧?”
“早听过你这位大佬的名号,今天能请我喝酒,算是给足我面子了!”
“哦?”。
任天恒笑了。
“雷千啊,你说话这语气,好像不是来喝酒,是来查水表的?”
雷千大笑。
“哈哈,天恒哥,你别误会,我这人就是嘴直!”
“我来,就是想说一句,西贡的沙石生意,咱们平分,我只要三成!”
任天恒没出声,只是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然后一口饮尽。
“你知道这酒多少钱一瓶吗?”
雷千愣了一下。
“几十万吧?”
任天恒笑了。
“七十八万一瓶!”
“你喝得起吗?”
雷千脸色微变。
“你什么意思?”
“我请你喝酒,是给你机会,不是让你来分~家产!”
“雷千,你一个跳梁小丑,哪来的脸,和我谈三成?”
任天恒语气慢慢压了下去,声音却越来越冷。
“你说我们靠关系?你有吗?”
雷千猛地站起身,身后那几个手下都跟着动了。
任天恒却笑了笑,眼神冰冷。
“坐下!”
丁修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雷千身后,脸上没表情,一双手插着裤袋,杀意却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雷千眼皮跳了跳,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慢慢坐了下来。
任天恒看着他,语气平静。
“你说三联帮吃独食,那好啊!”
“从明天开始,你的那几条运输线,我们来接手!”
“你不是说想玩嘛?”
“那咱们就来玩点大的一”
“谁先撑不住,谁滚出港岛!”
雷千脸色发白,强装镇定。
“你真想撕破脸?”
任天恒笑了。
“撕破脸?”
“你算什么东西?”
话音落地,整个包间安静得只剩酒杯轻晃的声音。
而雷千..…冷汗已冒了出来。
这是任天恒,港岛真正的王。
不是说出来的,是打出来的。
任天恒出了“名豪大酒店”,没直接回去,而是去了港岛南边的一个私人会所。
会所是三联帮自己开的,外面看着低调,实则里面全是高档配置,专门给自己人用的。
阿国、何细鬼和师爷苏都在,桌上摆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是关于西贡几个运输码头的最新生意情况。
“雷千那边,动得越来越猛了!”
师爷苏开口,神情很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