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姨的头好痛。”
突然扶住自己的额头,何柔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
“何姨,你怎么了?”
司逸宁抬起头看着何柔,不由得有些担心。
瞧见司逸宁小脸儿担心的神情,何柔嘴角微微扬起。
“姨的头好疼,应该是后遗症发作了。”
“那怎么办?何姨要吃药吗?我去那。”
说着,司逸宁就要从何柔的怀中下来。
“姨不用吃药。”
何柔一个横抱,将司逸宁抱在怀中,低下头,与司逸宁的额头相贴。
何柔好看的星眸映着司逸宁的脸,司逸宁看到了光。
“只要逸宁说几句好听的,哄哄姨就可以了,姨的头就不会疼了。”
何柔朝着司逸宁眨了眨眼。
像话吗?这像话吗?
我的话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可能治好你的头疼?
你只是一个骗小孩儿的坏女人罢了!
见司逸宁迟疑,何柔顿时嘴巴一扁,双眼含泪。
“难道逸宁连好听的话都不想说给姨听听么?”
脑袋埋进司逸宁的脖颈,何柔发出一阵呜咽的声音,肩膀还一耸一耸的。
司逸宁麻了,尽管知道何柔是装的,但是你要说直接拒绝吧,司逸宁做不到,但是你要说哄哄吧,这更是把司逸宁按在耻辱柱上摩擦。
现在的司逸宁就很拧巴。
“快点儿,快点儿,说些好听的,哄哄姨,姨的头就不疼了。”
何柔鼻尖扑出的热气让司逸宁感到了一丝丝燥热。
最后司逸宁还是说了好多好多的好话,何柔的头才不疼了。
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司逸宁觉得何柔比司婉清还不好对付。
“姨的头不疼了哦。”
司婉清见了都得直呼内行。
司逸宁冷笑,对于这种只会哄骗的坏女人不做评价。
成功拿捏住司逸宁的何柔继续握着他的手弹钢琴,虽然弹得什么都不是,但乐在其中,至少何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