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回暖,清晨却依然有些寒凉。
天刚微微明,荣齐聪便起床了,今日医馆要开门。
算算时间,距于荣出事那天关门,已有两个多月了。由门前闹市的原因,桌椅柜台都落了一层朴灰。
寻个抹布沾了水全部擦洗了两遍,大门也要擦洗。
忽闻一个急急脚步声从里屋出来,“大门都反锁着干什么?害我要从这个小门出来。”丫鬟说着步入前堂,眼前景象顿时让她傻眼了,惊问:“这个医馆谁的?”
踮起脚尖伸手擦着门头框回她,“没有看大门的,就我们两个人,以后就从这医馆进出。”
她快走门边再次问,“你家医馆?你是郎中?”
“对。”擦好门头框,放稳脚跟,目光扫到她身上。依然是一头生了锈乱糟糟偏灰黄色的长发,暗黄销瘦的脸颊上,两只只能称作不算很小的眼睛睡意朦胧,上眼睫毛似乎还粘着类似眼屎的东西,应该是没有洗脸,矮竹竿似的身材套了一身淡土色款式老旧的粗糙短衫衣裤,还不如昨天的那身粉色衣裙,着了一双灰色粗麻布鞋。
打量完正要问她出去干嘛,却是跑得快无影踪了。
收拾妥当有些饿了,便关了门独自去集市上买早饭吃。
回来爱晚堂打开大门,趁等客时翻阅医书。心想医馆今年初次开门,千万要来少些病人,希望这一整年都过得轻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