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生懵了,他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着俩人,收回手后慢慢说道:“如果是你们其中一个人阻拦我还能理解,但两个人一起阻止我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巧克力是女方送给你们两个人的?”
陈未对他的脑回路称奇,还没解释,张明飞率先说道:“这鬼巧克力可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是老陈的!你不怕死就吃!”
看着张明飞声嘶力竭的样子,赵楚生讪讪地收回了手。
“老张,我信你!”
随后,就只剩下陈未一个人看着这盒巧克力开始发呆,慢慢地拿出了月白送的。
尽管知道,月白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奇怪的固体黑色物质,但还是有些发憷。
“我这还有一盒正常的,你们要不要尝一尝?”
罗峰正好从洗手间出来,他兴奋地捏了一块放到嘴中。
“真好吃!口感顺滑,入口即化,还有一丝淡淡的酒香,绵绵……”
“停!”张明飞打断他,“休想诓骗我!”
罗峰白了他一眼,回到电脑桌前,一边拆快递一边道:“爱信不信。”
赵楚生也捏了一块,眼睛一亮,赞叹道:“确实好吃!”
“真的?”张明飞还是有些在意。
“骗你作甚。”
陈未带着些许惭愧地递给他一个,张明飞将信将疑地放入嘴中,然后他刚退去的潮红再次涌了上来。
“骗子!你们这些骗子!”
见张明飞跑去厕所,陈未有些疑惑,他刚刚也吃了一块,确实是好吃的啊。
他这时才注意,月白的这盒巧克力,每一颗下面都标注了口味,刚刚给张明飞的好巧不巧是最猛烈的威士忌口味。
……
下午陈未赶着影评,这份兼职现在正式成了他每日的工作,稳定的高产已经带给了他不小的收益,至少在学校可以满足他的生活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