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
在这种凄凄惨惨,清汤寡水的日子中。
薛远迫切地希望自己的伤口早日痊愈。
最好一夜之间。
连一块疤都看不见。
省的让他家宝贝整日耿耿于怀,瞻前顾后。
…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薛远结痂的伤口也慢慢长出了新肉。
痂皮老化脱落后时,薛远瞬间感觉封印被解除。
禁欲了将近两个月,他终于解放了!
当晚,薛远终于变如愿以偿爬上了谢时微的床。
将上身衬衫的扣子快速解开,抓起青年的手就往他的健硕的胸肌上按。
声音暗哑可怜:“宝宝,我的伤口现在彻底好了……你之前答应我的话可不能反悔了。”
谢时微摸着薛远胸口那道泛红的疤痕,胸口肌肤下心脏的跳动声蓬勃有力,令人安心。
不会流血了。
真好。
之前谢时微说的“对薛远的血有阴影”并非胡扯。
而是实话。
那日薛远被捅,全身染血的样子,一度让谢时微产生了应激反应。
一连几个夜晚噩梦不断。
常常梦见当时的那副令他心跳骤停的场景。
直到吓出一身冷汗惊醒,感受到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声时,谢时微才会慢慢松了口气。
平复好心情后,谢时微才如释重负,小心拥着薛远安然无恙的身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