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谢时微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直接开价,多少钱买断你手中的录音。”
“钱?”郑修元嗤笑出声,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谢时微:“学长真可爱,你觉得我缺钱吗?”
他倾身向前,舔了舔嘴唇,神情哀怨:“我可是对学长一见倾心,可惜学长对我实在太冷酷无情……让我好生伤心。”
对方身上浓重的古龙香水味飘来,熏得谢时微一阵恶寒。
他蹙眉拉开与郑修元的距离:“不要钱,你要什么?”
“一次。”
郑修元竖起一根手指,脸上挂着呷昵和恶意的笑,“……你心甘情愿让我睡一次,录音我立刻删除。”
“我保证不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这笔‘交易’很划算吧吧?”
他的目光像湿冷的蛇信舔过谢时微的脸,“毕竟,你也不想让薛总知道你有病的事情?”
谢时微突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
“郑修元,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
谢时微冷冷勾起唇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郑仁山知道他的儿子是这副下三滥的德性吗?”
郑修元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谢时微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调出一份文件,“听说郑氏好不容易搭上未来的供应链,如果因为你的愚蠢导致合作终止……”
他故意停顿,看着对方逐渐发青的脸色,“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应该很乐意接手公司吧?”
“你!”郑修元猛地拍桌,“少拿我父亲和那个死野种来压我!”
私生子是他最大的逆鳞。
他的父亲最近确实对那个野种青睐有加。
郑修元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又诡笑起来,“未来集团又不是你的公司,薛远喜欢你才会帮着你,要是他知道你的病呢?正常人谁会接受一个精神病患者?”
“我不是精神病患者。”
谢时微掀起丹凤眼,凝了一层冰,“抑郁症是常见心理疾病,与精神病有本质区别。”
“有区别吗?”郑修元歪头,露出残忍的笑,“不都是脑子有问题?”
他绕着谢时微踱步,像打量一件‘虚有其表’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