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大会,异端邪说,提都不要提。
王韶,尚无定论。而且,咱也插不上话儿,都等着赵顼拍板呢!
医疗,似乎不错。但,据说这门学问的学习方法极其残酷,有伤天和。还有乌木军,更是没法说。此外,潘孝全的身份也比较敏感。
数来数去,还是喻守规最好,干干净净。对外也好说,唯武器论总是很有市场的。于是,喻守规就在昨天被“特授”了。
喻喜焚香祭祖,敲锣打鼓地将喻守规送进军器监,回来后,大宴宾朋,汴梁城中所有木行人家都到场庆贺,与有荣焉。
喻喜自是喝了不少,但还是兴奋得一夜没睡。
今天一早,忽然收到消息,喻家的大恩人恐有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还是来自官府。喻喜心惊不已,思量再三,决定先把喻守规弄回来。官儿可以不要,人可是要做的。
火急火燎地来到军器监,凭借老喻家多年积攒的人望,以及喻守规父亲的身份,他总算见到了喻守规。
喻守规还啥都不知道呢!眉飞色舞地向老爹汇报工作——复刻新式炮车。重要的是要整理出一套标准化制造流程。不能像去年一样,用尽各种手段,凑合一架算一架。
这倒不难,他们家的四轮马车就是这么干的。不过,他得封闭开发,活儿干完了才能获准归家。
看着儿子的劲头儿,再加上军器监主官一直在旁边盯着,喻喜始终找不到开口的机会。最后只得一咬牙,自己先去西王庄陪先生吧!
刚出开远门,就见到了大师兄——范良。
范良今天倒霉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