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把医院开在这儿?”
“对,不然呢?白板。你同意不?”
“同意......倒是同意。家门口有医院,挺方便的。不过,你开得下去吗?西王庄才多少人?把你们全算上,那也不够吧!我们得多努力地生病才能让你的医院维持下去?”
“那你甭管。我敢开在这儿,自然就有把握。”
“不是,你到底为啥啊?故意挑战自我,玩高难度?”
“灯,灯。站住,七条碰,等你半天了。六万。”
王大卫懂了。潘九的医院有外科,做手术需要灯光。
西征的时候,他用过蜡烛、油灯,逼急了火把也得上。可如今回到汴梁,军转民,那必须得讲究点。潘九这是瞧上西王庄的电灯了。
西王庄的电进不了城。主要障碍是城墙,电线不论是从墙上面走还是在墙底下挖洞,都不允许。
“那行,你看上哪块儿就拿走吧!”王大卫大方地表示了实际支持。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们家杏树种在哪儿?”
“杏树?”
“对。我要开医院嘛!一饼。”
“哦!有道理。那,你不知道嘛?”
“结了果子我才知道啊!现在我瞧着都差不多。”
“哈!巧了。咱俩水平一样。对了,杏树要几年才能结果儿?”
“不是。你们家种树不是有讲究的嘛?什么树朝哪个方位?”
“谁跟你胡扯的?”
“猴子啊!”
“切!你信他?”
潘九扭头,看向王大卫,目光很复杂。随即,就见他将一张刚摸上来的九条放在了手牌旁边——上听了,清一色、一条龙,单胡最后一张七条。
这厮的牌风那是相当彪悍呐!拆了六、七、八万,强行做清一色。不过,应该瞒不过桌上另外三个人,他们不会打条子的。潘九只能指望自摸了。
一瞬间,王大卫想助其一臂之力。虽然他自己想做一条咸鱼,但是对有理想的人却很钦佩。
“你自己想办法吧!还有你们仨,瞧瞧,咱们潘九爷可是准备要干一番大事业啦!你们呢?有啥想法没?”
王大卫使出魔法攻击,希望扰乱三人的心智。万一没留神,那张七条说不定就随手打出来了。
仨纨绔坚定地摇头,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