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为什么不明说呢?满嘴数学词汇,半句与“贪”字相关的都没有。
这是为什么?
哦!老夫懂了。你真把自己当幕僚了啊!幕僚只管出主意,提供线索,定性的工作是属于幕主的。
可是,这还用老夫定性吗?这就是贪腐啊!汴梁贪一笔,前线不知道要枉死多少人。你,你小子不会以为老夫会选择同流合污吧!
回想今早,王大卫看见两口大木箱抬进西耳房的那一幕......
混账,你个混小子,气煞我也。让老夫表态是吧?哼!痴心妄想,老夫偏要让你先表明态度。
等王大卫一项项讲完,王韶平复心情,缓缓开口:“既然如此,你当如何?”
王大卫:我当如何?我哪知道该如何?我能力也就这样了,到头了。瞧这意思,王叔不太满意啊!可我真的尽力啦!要不,破财免灾?
讪笑一声,王大卫道:“这个,叔,快中午了。您新官上任,是不是该请同僚搓一顿?上官、下属,打成一片,都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工作嘛!您放心,钱我来出。人,您定,多少都行。樊楼,不让您掉了脸面。”
王韶:怎么突然扯到吃饭上去了?还用了如此蹩脚的理由。
就算要请,也应该是老夫的下属们请我才对。老夫已经收到风声,过两天休沐之日,他们就会行动。至于老夫宴请上官和同僚,则万万不可。枢密承旨这个级别,要尽量避免这种事,徒惹非议。
难道这小子不懂?又或是,两国风俗不同?还是说......哦!老夫明白了,他这是想摆一出鸿门宴哪!
两大箱子账册,他一上午才弄了八本。要全过一遍,不知何年何月。鸿门宴,敲山震虎也好,打草惊蛇也罢,很有必要。
尤其是,张山甫。他参与了吗?这个问题太重要了。他是老夫的顶头上司,虽然,老夫很善于跟顶头上司作对。
王韶点头道:“也好。不过中午时间紧迫,来不及。放衙之后吧!”
王大卫:放衙?也就是下班。那,不好吧!我虽然没打过几天工,但也知道打工人的心态。老子卖身一天只卖8小时,8小时之外,还是我自己的。谁特么乐意跟你聚餐呢?回家陪老婆孩子不香嘛?你特么是资本家还是奴隶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