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纨绔直勾勾盯着王大卫,笑得无比灿烂,口中“啧、啧”有声。原来,最大的瓜是咱大卫兄弟啊!
王大卫渐渐清醒,怒喝:“笑屁?玛德,有没有同情心哪?”
“有啊!”“没有。”回答不统一,但笑容却一起高涨。
“靠!”王大卫又骂了一声,心里实在憋屈。三杀,倒是不假。可自己不是三进呐!还有一次呢!那次进的是个更大的“衙门”,就没死人。可,不能说,有保密协议。哎呦我去!
好在一起扛过枪,一个相对“善良”的纨绔出声安慰:“大卫,咱换个角度想想,其实也不错。你现在无敌了。哈哈......你看,就算你以后犯了什么事儿,哪个衙门敢管你?管了,不得把你带回去嘛!这,哈哈......你不知道我们现在有多羡慕你。哈哈......”
“滚!”王大卫一声暴喝,接着恶狠狠地说道:“老子先去吃口饭,回头赢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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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卫气得上头,几个纨绔笑得没心没肺,所以,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宣德门现在还没开呢!如果说,田副承旨焚账自尽的消息传出来,传给枢密承旨王韶,还有情可原,那么,王大卫三杀的“谣言”实在是太快了。
快到不能不让人联想,有人早就准备好了这个谣言。也就是说,造谣者提前知道田副承旨昨晚会自尽。而他传出这个谣言,就是因为他不想王大卫继续做王韶的幕僚。
极限一换一,并且得逞了。王大卫只上了一天班,就失业了。
不过待业青年王大卫的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舒坦。打打牌,打打球,修修喷泉......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
汴梁城,暗流涌动。
枢密院出了贪腐大案,必须一查到底。
然而,账,烧了;人,死了。怎么查?
账目,可以找相关衙门要,重新恢复。可是,准吗?两边都有账,为的就是相互对照,如今只剩一边......
人死可就真没辙了。所有脏水都可以随便往死人身上泼,我们则是清白的。
至于赃款,想必都在田家。田家绝对可以拿出来。因为,要是拿不出来,则必定还有其他人也参与了贪墨。你是等着追查到你头上,还是让田家直接拿出来了事呢?不言而喻嘛!
消息传到西王庄,王大卫惊呼:老田,原来你是赵德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