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筠把他放在桌子上说道:“这就是那个唐晨的执念。”
千钧一听立马走到桌子前仔细看了起来,光筠看着他说道:“你这么紧张干嘛?他现在只能晚上勉强现形,不过你说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千钧摇头我也不知道。难道是为了再和大哥打一架?”
此时的千道流,正站在桌子前眼眸下垂眼里一片迷茫的看着外面。“唐晨,你原来一直在这里吗?你当年不是说要突破百级然后找波塞西表明心意吗,怎么会在这里?”突然千道流感觉自己的心口有一种说不出的疼。
“嘶,怎么回事?我的心口怎么这么疼,啊!”
这疼痛让千道流现在已经满脸的汗水,而光筠也通过羽毛察觉到了千道流的处境,立刻拉着千钧来到了大供奉殿开门就看到千道流虚弱的坐在椅子上,千钧紧张的上去询问千道流的情况,
“大哥,你怎么了?”
千道流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桌子坐下,“我没事,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口有点疼。没事不用担心,”
“好好的怎么会心口疼呢?”
光筠看着千道流突然出声道:“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这其实是您最想告诉他的话吧。”
千道流像是被说中了一样闭上了眼睛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千道流让千钧在门口守着他要单独和光筠聊聊。千钧出去后,“大供奉您想说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唐晨的执念在这里的,”说着千道流从腰间拿出来了一个玉佩。
光筠直接实话实说了,毕竟身为大供奉如果真的想要杀她还不是不是易如反掌。即使杀不了也不可能让自己来武魂殿,“回大供奉因为如果有因为执念或者有遗憾不肯往生的人只要执念够强我都可以感受到,”
“只是……这个人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执念最强的人。”
“我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么强的执念支撑着他早就烟消云散了,”“大供奉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千道流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得到千道流的允许光筠直接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爱恨纠葛还是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我敢保证他的执念是因为你,”“您可能不知道执念如果得不到释放他会慢慢迷失自我只为了心中的那个执念活着。”
“所以大供奉我真的希望你能见见他,至少让他放下执念吧。”“您其实是喜欢他的是吗?您也想见他不是吗?”千道流被光筠说中了心事,眉头紧锁的看着手里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