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海父子俩离开后,王兴发、王兴国两人也没再多做停留,各自回家换衣服去了。
此时,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老人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瞧了,便三三两两地聚坐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拿着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率先开口:“要说这水库呀,那可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地方。以前干旱的时候,那可真是救命的宝贝。从水库里抽水灌溉农田,周边几个村的庄稼都能喝饱水,收成也好了不少,大家都跟着沾光。”
“可也给周边几个村带来了很多伤心事。那些淹死的人,大多都是水性好的。他们仗着自己水性好,就掉以轻心,结果出了事。”
另一位老奶奶也忍不住接过了话茬,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嘛,我们村有个小伙子,水性那叫一个好,能在水里憋好长时间呢。有一年夏天,他去水库游泳,结果一个猛子扎下去,就再也没上来。他家里人哭得那叫一个惨哟,整个村子都跟着伤心。”
这会,陈渝也不想上山了,他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边静静地听着,一边陷入了沉思,心里琢磨着该如何解决水库落水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这时,得到消息的陈兴凡匆匆赶到了养老院。他一路小跑,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刚一进院子,就听到老人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水库的事情。
这时,得到消息的陈兴凡也赶到了养老院,听老人们聊起这些往事,不由得感叹道:“这几年还算好的了,基本上没人到水库里洗澡。搁在早些年条件差的时候,到了夏天,水库就成了周边几个村民的澡堂子,每隔个一两年都会淹死人。”
他又对着在一旁静静听着的陈渝说道:“你爸爸年轻的时候,有一年夏天,刚割完稻谷,大家都累了一天,想着去水库里泡泡,解解乏。结果你爸爸游到水库中间的时候,腿突然抽筋了,在水里拼命挣扎,差点就没能爬上来。还好旁边有人及时发现,把他拉了上来,不然啊,后果不堪设想。”
陈渝一脸茫然,眼睛里满是疑惑:“哦,我怎么没听说这个事情?”
“那时候你还小,才几岁,你肯定没啥印象。”陈兴凡解释道,“不过,从那以后,你爸爸就不准你下水库洗澡了。他也是怕你重蹈他的覆辙,出点啥意外。”
“哦!”陈渝恍然大悟,“我还在奇怪,我自小在水库边长大,为啥不会游泳呢?原来根源在这里!”
搁下闲话,陈兴凡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水库周边环境复杂,年成久了,路面损坏太多。那些坑坑洼洼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容易让人摔倒,掉进水里。而且水库边上的护栏也有些破旧了,确实容易发生事故。这可不是小事,得赶紧想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