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祢豆子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但她意识到他们在这里确实无法提供帮助,只能看向母亲葵枝。
葵枝一一看过自己的孩子们,又紧紧盯着锖兔:“我们下山后会去联络最近的猎鬼人,剑士大人,请你们务必撑到那一刻。”
如果不是柱级成员,来了也是送死。
但是锖兔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而是换成了更温和的措辞:“请跟他们说,需要柱赶往这里。我现在要出去了,请你们看准时机,从后门逃走。”
锖兔站起身,赛拉和义勇都还在战斗,他不能休息太久。
就在他转身之时,一直沉默的竹雄突然拉住了锖兔。
见锖兔困惑地看向他,竹雄不自在地挠了挠脸颊:“抱歉,刚刚怀疑你们的能力。请一定要活下来,拜托了。”
锖兔温和一笑,刚想摸摸他的脑袋,看见自己手上都是血,便收了回去:“嗯,我们会尽力。好了,你们要小心。”
说罢,他不再回头,握紧日轮刀跳出了小屋。
透过纸窗,葵枝几人能够清晰地看到三道身影与那个怪物对战的场景。
树木倒塌,雪花飞舞,溅了一地的鲜血仿佛从断木中源源不断流出来般,令人心惊。
生活了几十年,平静而祥和的山顶,现在已经成为了别的世界。
温馨和喜悦都不复存在,有的只是悲伤的红色。
“快走吧,不要拖剑士大人们的后腿。”葵枝最后看了一眼奋战的三人,叮嘱自己的孩子们。
她心中还牵挂着未归家的炭治郎,只能寄希望于下山的时候能够遇到他。
不过,葵枝牵挂的人很快就以她最不希望的方式出现了。
她带着孩子们,一边注意着战场,小心翼翼从家中溜出。
此时,雪下得更大了。
视线都被砸在脸上的雪花弄得有些模糊,粘在身上很快就融化,衣服隐隐有了湿意。
希望花子和六太别因此感冒了。
抱着这样的担忧,他们偷偷朝着山下奔去。
鬼舞辻无惨和赛拉三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