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至正午,一丝微风也无。
无梦楼上悬挂的酒旗耷拉下来,垂到穆姓夫妇马车的华盖上。
后院被一个个神色凛然的侍从围得水泄不通。
后院亭中坐着一户穆姓人家,一众随从承言候色齐齐立在这穆姓人家身后。
巫云山站在穆老爷身后,小心的道:“这位客官,此时无梦楼一个其他的客人也没有,是不是让您身边的人,撤出去一部分好叫伙计快点传菜上来。”
穆老爷身后,一个长相粗野的汉子道:“你让我们的人撤走,莫不是你有什么歹意?”
这个说话的人正是严恪之,他本就因大王中途退场,看不到畅吟后来的比武感到心烦,正打算将这行人送到宫中,自己再快马加鞭折返回问鼎阁观战,而半路胡十八却说想喝无梦楼的什么酒,让严恪之感到很是窝火。
巫云山忙扯着右边的袖子道:“天地良心,我一个断臂之人还想跟你们耍猴儿戏不成?我就是就是怕人太多菜汁撒到各位身上,惹得各位不高兴。”
慕容殇不答巫云山的话,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嘴中却开着严恪之的玩笑:“我这侄儿今日怎么有点反常?”
此时慕容麟道:“抱歉了,掌柜的,我这位弟弟最近丢了一门亲事,心情不顺,您见谅。”
严恪之强忍着压住想要送给慕容麟的白眼,对老板拱了拱手,以示歉意。
慕容殇哈哈一笑,指着慕容麟道:“你们瞧,我这大侄子多会说笑!”
众人附和着笑了起来。